• 媒體關注

    著名作家劉醒龍:最大遺憾是沒上過大學缺少科班學習

    來源:2019-08-17 00:49 南方都市報 發布時間: 2019-08-18 12:37:00

    “文學就像黑洞,在其最深處有著一顆‘質量無限大,體積無限小’的文學之心。一切文學元素只要接近這樣的黑洞,就會被吸納進去,可局外人始終無法觀測、檢驗,這種刻骨銘心由作家自己來說才是最真實的。”著名作家、湖北省文聯主席劉醒龍攜新書亮相南國書香節。

    8月16日下午,由南方出版傳媒主辦、廣東人民出版社協辦的《劉醒龍文學回憶錄》新書分享會,在琶洲展館廣東館活動區舉行。被問及生活中的遺憾,劉醒龍坦言,沒上過大學缺少科班學習是自己最大的遺憾。談鄉土,他說,鄉土的概念是動態的,也許未來鄉土的概念就是城市。


    劉.png


    新書創作初衷

    還原作家的真實面貌

    廣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《劉醒龍文學回憶錄》,收錄了當代作家劉醒龍有關文學創作的回憶與反思,以及在文學道路上對人生、社會和歷史諸多問題的思考,深情記述了劉醒龍老師的“文學前半生”。

    談及新書,劉醒龍說,還原作家的真實面貌、以文學的形式展現作家于世界的意義,是自己創作的最初想法。“文學就像黑洞,在其最深處有著一顆‘質量無限大,體積無限小’的文學之心。一切文學元素只要接近這樣的黑洞,就會被吸納進去,可局外人始終無法觀測、檢驗,這種刻骨銘心由作家自己來說才是最真實的。”

    “他對于時代的關系領會非常深,他很真誠,對這個時代真誠面對,他很認真地把文學當做自己的一個事業,當做一個時代所需承擔的一個作家的責任。”廣東省作家協會主席蔣述卓對劉醒龍低調內斂的創作心態表示贊賞。他認為劉醒龍的文字里灌注了大量思想與情感,“作家是一個對理智與情懷最敏感的群體,別人身上不可能發生的事往往會發生在敏感的人身上。當這些事被作家逐字逐句地抒發出來,用別人的情說自己的愛,我們便可看到一部貨真價實的、優秀的文學作品。”

    “醒龍的寫作,我特別敬佩,像這一輩的作家往往出道成名要玩先鋒小說、新概念、流派這種(才)能出道引起關注,但醒龍是一種獨立的存在,他就扎扎實實寫,寫出影響,寫出文壇的地位,這在文壇也是很少的。”廣東省文學院院長熊育群認為,劉醒龍是卯著一鼓勁,在自己的現實生活里,一貫堅持自己“現實主義沖擊波”般的創作風格,一路走來靠大量的作品,扎扎實實,獲得了魯獎、茅獎雙獎。

    對于這本厚達358頁的新書《劉醒龍文學回憶錄》,熊育群說,無論是從外觀或是內容來看,都令人耳目一新。作者用6個章節談及與獲獎、故鄉、情愛、勞動、才華相關的經歷、故事與感悟,將人、人性以及思想,毫不留情地鏤刻在藝術的靈魂上,文學的魅力由此應運而生。

    最大遺憾:

    沒上過大學缺少科班學習

    “我有可能真的是中國文學獨一無二的,我高中畢業之后沒有進過任何其他的校門。”現場對話中,被問及遺憾,劉醒龍坦言,沒上過學校,缺少科班,還是有點缺憾。“這是最大的缺憾,我最心傷的一件事情就是沒有上過大學”。

    另一個遺憾,是沒有走到長江真正的源頭。2017年前后,劉醒龍用了40天時間把長江走了一遍,從長江尾走到長江頭,從吳淞口一直走到可可西里,但由于氣候緣故,抵達時,7月的可可西里凍土表層已融化,連牦牛都無法進入,劉醒龍終沒有走到長江真正的源頭,這也是一個遺憾。“可能缺少科班準備,我一般都會力求把事情做到盡善盡美,增加自己的修養豐富自己,那就少些缺憾,很多事我都可以給自己打99分。”

    劉醒龍現在不再坐飛機,只坐火車,這與20年前的一次空難有關。1997年7月25日早上8點,大連空難事件,飛機起飛時飛翼突然折斷。劉醒龍經歷了極度的恐慌和驚嚇后,拉旁邊的安全門第一個跑出來。事后他感受到生死就隔著一層紙,很是后怕。

    這一空難也幾成他寫作的轉折點。“我之所以選擇文學,某種意義上也是因為和死亡擦肩而過。”一開始,劉醒龍寫中短篇寫得很順,空難事件后,他覺著這輩子要做點有挑戰、有難度的事,爭取走得遠一點、高一點,“長篇肯定比中短篇難度要大。”


    劉2.jpg


    對話

    談文學創作:

    鄉土是動態的,也許未來鄉土的概念就是城市

    問:寫作的動機和緣由是什么?

    劉醒龍:一部作品的寫作動機不在于沉淀和思考,而取決于事物之間的聯系。任何漂亮、吸引人的文字都是“有意為之”,但同時也需要一定的契機和緣分。

    問:你對鄉土的詮釋是貫穿全書的,你將它與文學傳統、和中國故事結合在一起,成為你創作長篇小說的母體,你在城市里生活了幾十年后,如何保持與鄉土、鄉村紐帶的聯系呢?

    劉醒龍:鄉土這個概念不是一成不變的,它也是動態的。八九十年代的鄉土與魯迅那時期相比,就產生了變化;21世紀的現在,我們現在對鄉土的理解和90年代的理解又有所不同。

    我以為鄉土其實就是一個人對自己從哪里來,到哪里去的糾結、情結。也許再過一些時間,鄉土的概念就是城市,用城市來取代鄉土,但是他們的意義是相通的,因為當整個社會都城市化、都市化了,鄉土這個詞也一定會隨著都市化而演變。再過二十年,我們真正理解的城市,我們的社會真正和城市特別密切,我們的精神世界和物質世界完全融入在一起的時候,那時城市和現在的鄉土可能是一樣的意義。

    問:你認為長篇小說文學作品是思想重要,還是作品的故事情節重要?

    劉醒龍:我以為對小說來講,第一是故事,毫無疑問一定是故事,沒有故事,小說的虛實文本、虛實主體就沒有了。我對文學的理解,在文學當中,它講究思想性,而不是講究思想。為什么講思想性?這種思想性可能是一個模糊的,沒有結論的,但它是一種方法,一種方向,一種通道。最好的文學可能只是給你打開一扇心靈之窗,而并不是告訴你說應該怎么做。60年代出現的一些小說作品,現在看來就是因為有思想,而缺少思想性,現在再讀你或會覺得啞然失笑,他告訴你生活應該怎么樣,人生應該怎么樣,那時他是講究思想的。我覺得應該是講究思想性,而不是思想。


    作家簡介

    劉醒龍,1956年生于古城黃州。湖北省文聯主席,并任中國作家協會全委會委員,中國作家協會小說委員會副主任。代表作有中篇小說《鳳凰琴》《秋風醉了》《分享艱難》等。出版有長篇小說《威風凜凜》《一棵樹的愛情史》《黃岡秘卷》、長篇散文《一滴水有多深》《上上長江》、長詩《用胸膛行走的高原》及各類小說集、文集和散文集八十余種。《圣天門口》獲第二屆中國小說學會長篇小說大獎,《蟠虺》獲《人民文學》2014年度優秀長篇小說獎。散文《抱著父親回故鄉》獲第七屆老舍散文獎,中篇小說《挑擔茶葉上北京》獲第一屆魯迅文學獎,長篇小說《天行者》獲第八屆茅盾文學獎。

    采寫:南都記者 賀蓓 通訊員 孟肖

     


    最新亚洲综合在线视频,亚洲综合色在线视频久,综合日本亚洲国产欧美,亚洲色综合视频一区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